陈雪被人抓着胳膊丢进屋子,
披头散发地挥舞胳膊尖叫:
“放开我,你们这是绑架!”
傅长钧听着不免觉得好笑。
“绑架和杀人,孰轻,孰重?”
陈雪表情僵住,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。
她慢慢站直身子,咬住嘴唇,
熟练露出可怜但不屈的神色,
“我承认我故意在她靠近你的时候把她推开,但这都只是因为爱你。”
“除了爱你,我没有任何罪行!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
听得傅长钧太阳穴直突突。
他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
哑声问:“我给你的钱很少吗?”
陈雪又是一愣。
下意识回答,
“我跟你在一起,又不是想要你的钱”
“偷我的钱我认了,你喜欢做小动作我也当做不知道。”
傅长钧站起身,
直逼一米九的身高充满压迫感,
压抑的气息直接将陈雪笼罩,
“为什么,你就是不能放过贺知?”
“她究竟哪里得罪你了,你要想尽办法安排这些。”
“刺激她的苦难,利用她的善心,得到她愿意松口的承诺,却还是害了她的命?”
话一句比一句沉重,
每一个语调都带着泣血的恨意。
陈雪脸部肌肉抽动,
表情变了几番,
最终化作了有些狰狞的笑容。
“阿钧,这些话,你怎么能问我呢?”
傅长钧皱眉,浑身戾气尽显:
“那就只能让警察来问你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,作势要打电话报警、
陈雪眼睛都瞪直了:“你要送我去坐牢?”
傅长钧眉眼冷漠:
“杀人偿命罢了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陈雪声音变得尖锐,
急切地上前抢傅长钧的手机,
“你不是也很恨她吗?我这是在帮你!”
“贺知根本就什么都不懂,公司什么事都是你在打理,你何必还养着她?”
“答应离婚算什么,那种贪得无厌的贱货,凭什么让她从我们口袋里分走半个傅氏?”
“只要她死了啊!!”
带着怨毒的话语还未宣泄完毕,
全变做了惊恐的尖叫。
傅长钧单手抓住陈雪的衣领,
狠狠一个巴掌扇了下去。
他半点没留手,
等陈雪脑袋再转回来,
脸颊上已经有了个鲜红的指印,
殷红的鲜血正从耳朵和鼻孔里流出。
她脑袋里全是尖锐的嗡鸣,
只无助地捂着半边脸,瞪着那双晕了妆的眼发愣。
“我一般不打女人,这一巴掌是回敬你的欺骗和戏弄。”
傅长钧厌恶地把人丢开,
慢条斯理地擦手,
“至于其他,就让贺知亲自讨回来吧。”
话音落,他稍微抬眼,
候在大门两侧的保镖走了过来。
“等等!”
陈雪终于在他的恐吓里回过神,
但为时已晚,
保镖直接按着她的胳膊把人押住,
问傅长钧是否要等那两个村民被送来,一同送上山。
我立即反应过来,
傅长钧这是想让陈雪复刻我的死法。
且以他狠毒的手段,
陈雪三人会比我要痛苦上百倍。
“你疯了?你要杀了我?!”
陈雪拼命晃动脑袋,
躲开往嘴上缠的布条,
声嘶力竭地尖叫,
“傅长钧你这个伪君子!懦夫!”
“我对她做的一切都是你默许的,你才是杀死她的凶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