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刺客刚亮刀,女婴突然嚎啕大哭,萧清澜眸光骤冷,一枚金簪穿透刺客手腕。
顾瑾之捂住婴孩耳朵:“乖,爹爹打坏人,不怕。”
男婴咯咯笑着抓住刺客掉落的刀柄,当啷砸中第二个刺客的脚。
朱雀从胭脂铺探头:“主君,需要帮忙吗?”
顾瑾之踹飞刺客:“管好你家黎九夜!他教的飞刀手法都被娃儿学去了!”
护城河边,谢惊鸿正擦拭剑锋,忽听芦苇丛中传来呜咽。
他蹙眉拨开枯草,对上一双紫琉璃般的眸子——约莫五岁的女童蜷缩在地,腕间金铃刻着北狄皇族图腾。
“喂,小鬼。”他戳了戳女孩的脸,“会说中原话吗?”
女孩一口咬住他手指,含糊道:“坏人!放开阿娜!”
谢惊鸿拎起她后领:“麻烦精。”(却脱下外袍裹住她单薄的身子)
廊下,萧清澜轻拍熟睡的女婴:“查过了,这两个孩子是南疆王庶出,生母遭迫害,送来做质子。”
顾瑾之将披风搭在她肩头:“夫人心软了?”
她垂眸:“本宫只是……想起母妃早逝的那年冬夜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心口:“顾瑾之此生,绝不让夫人独行风雪。”
女婴忽然梦呓般嘟囔:“娘亲……”
萧清澜指尖颤了颤,将孩子搂得更紧。
次日清晨,顾瑾之抱着俩娃冲进太医院:“谁能告诉本侯!为什么他们会长牙期啃匕首?!”
萧清澜倚窗轻笑,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。
屏风后,谢惊鸿拎着挣扎的北狄萝莉:“萧清澜,管管你家熊孩子……顺便多管一个。”
晨曦透过雕花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金斑。
萧清澜单手挽发,另一只手按住试图爬桌案的女婴:“顾瑾之,管管你儿子!”
顾瑾之正被男婴当马骑,玉冠歪斜:“夫人,这小子绝对随你——专挑为夫腰窝踹!”
门帘忽被掀开,白虎扛着半人高的木马闯入:“主君!俺给娃娃做了玩具!”
木马轰然落地,震得茶盏叮当,女婴眨着葡萄眼“哇”地哭出声。
萧清澜扶额:“青龙,把他和木马一起扔出去。”
西厢房内,朱雀将胭脂涂在女婴掌心:“这是易容第一步,辨色。”
男婴一把糊了胭脂在黎九夜脸上,奶声奶气:“漂酿!”
黎九夜顶着红脸蛋僵坐,朱雀笑得花枝乱颤:“阿夜,挺衬你。”
廊下,青龙将拨浪鼓改造成袖箭发射器:“少主,按这里会射出糖丸。”
萧清澜默默没收凶器:“本宫要的是玩具,不是暗器。”
男婴啃了药草哇哇大哭,玄武捏着他肉乎乎的手腕诊脉:“无碍,此药助消化。”
顾瑾之捏碎药碗:“你喂的是老夫子晒的黄连!”
城郊破庙,谢惊鸿抱剑盯着火堆旁啃鸡腿的北狄萝莉:“小鬼,吃完送你回家。”
阿娜舔着油乎乎的手指:“阿爹说,被谁捡到就要当谁新娘!”
谢惊鸿呛咳:“你才五岁!”
“那当女儿!”阿娜扑进他怀里,“爹爹!”
剑哐当落地,谢惊鸿耳尖通红:“……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