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园赏花宴,帝后硬塞给萧清澜的龙凤胎成为焦点。
女婴揪住丞相胡须,男婴把玉扳指塞进太傅茶盏。
萧清澜淡定饮茶:“小儿顽劣,诸位见谅。”
顾瑾之拎着偷藏点心的儿子赔笑:“随我,随我。”
忽有侍卫急报:“陛下!南疆使臣求见,称要接回王嗣!”
萧清澜抚过女婴衣襟下的凤凰胎记,眸色骤深——这根本不是南疆王族印记。
青瓦檐下,顾瑾之展开密信:“南疆王庶子三年前夭折,这对孩子是冒牌货。”
萧清澜轻拍熟睡的女婴:“但有人希望我们相信这是真的。”
他伸手抚平她微蹙的眉:“夫人想要假戏真做?”
她将孩子放进摇篮,回身勾住他脖颈:“本宫只想知道,是谁把软肋送到我手里。”
月光流淌在交缠的衣袂间,檐下风铃轻响,掩去一室旖旎低语。
次日清晨,顾瑾之顶着一脖红痕上朝,帝后憋笑憋到内伤。
谢惊鸿黑着脸拎阿娜fanqiang入府:“这麻烦精非要找‘哥哥姐姐’玩!”
龙凤胎立刻爬过去拽他衣摆:“爹爹!”
萧清澜挑眉:“谢卿何时成家了?”
顾瑾之揽住她肩膀:“夫人,咱们孩子缺个童养媳,我看阿娜甚好。”
四象卫集体扶额:“主君,您这是乱点鸳鸯谱……”
晨光铺满朱雀大街,谢惊鸿黑着脸拎住试图扑向糖葫芦摊的阿娜:“再乱跑,把你绑树上。”
“爹爹小气!”阿娜晃着金铃铛,“阿娘说,喜欢谁就要给他买糖!”
谢惊鸿耳尖泛红,扔给摊主一锭银子:“全要了。”
阿娜举着糖葫芦串蹦跳,铃铛突然撞上谢惊鸿腰间玉佩——
“咔嚓”轻响,玉佩裂开,掉出一卷泛黄羊皮纸。
谢惊鸿展开地图,瞳孔骤缩:竟是前朝地宫路线,终点标注【龙脉】。
女婴攥着从顾瑾之书房偷来的夜明珠,摇摇晃晃往假山爬。
“小祖宗!那是陛下赏的贡品!”顾瑾之提着衣摆追在后面。
男婴趁机掀开书房暗格,摸出半块虎符塞进嘴里:“咯咯!”
萧清澜夺下虎符,指尖拂过内侧刻痕:“南疆文……‘借兵’?”
青龙匆匆来报:“殿下,朱雀姑娘收到苗疆血书!”
西厢房内,朱雀捏着浸血的信笺,指尖发白。
黎九夜推门而入,瞥见信上字迹:【圣女大婚,叛徒血祭。】
“明日启程。”他抽走信纸焚毁,“我陪你杀回去。”
朱雀按住他握刀的手:“这次,我要穿嫁衣去。”
窗外海棠纷飞,落在她鬓间,艳如鲜血。
烛火摇曳,顾瑾之把玩着女婴衣襟里掉出的金锁:“南疆文字写的是‘宇文’,北狄皇姓。”
萧清澜蘸茶在桌上勾勒:“有人偷换南疆质子,把北狄王嗣送到我们手中——好一出祸水东引。”
他忽然揽她入怀:“夫人,这场戏得唱大些。”
翌日早朝,顾瑾之抱着男婴哭嚎:“陛下!南疆使臣要抢我儿炼丹啊!”
萧清澜“适时”晕倒,女婴“哇”地哭湿龙袍。
皇帝拍案:“查!给朕往死里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