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妈实在走投无路了。
他们用那每月600元的赡养费,在城中村租了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。
我爸因为长期酗酒和愤怒,加上没人照顾,很快就中风瘫痪了。
我妈一个人拖着个瘫痪的老头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终于,她想出了最后一个,也是最恶毒的一招。
她推着轮椅上的我爸,来到了我新小区的门口。
当着所有围观群众的面,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农药瓶,拧开盖子,就要往嘴里灌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个不孝女,逼得我们老两口活不下去了啊!”
“她住着几千万的豪宅,却让我们去死啊!”
这一招,是想用舆论逼死我,让我也在这个城市身败名裂。
很快,就有人开启了直播,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对我指指点点,骂我冷血。
我的新男友有些担心地看着我。
我却笑了,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别担心,看我最后的表演。”
我没有慌张,而是让保安接通了我家的投影仪,带着笔记本电脑下了楼。
趁着救护车还没来,我把微型投影仪,直接对准了小区门口那面巨大的白色外墙。
我把当年“麻将局”的视频,李向宝敲诈勒索的视频,我妈在医院中气十足打电话的录音,以及李向宝的法院判决书,循环播放。
“各位邻居,各位网友,这就是那对口口声声说被我逼死的父母。”
“为了给他们那个烂赌的儿子凑彩礼,他们设局坑骗我。”
“现在儿子坐牢了,他们又想用自己的命,来勒索我下半辈子。”
我走到我妈面前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“农药瓶”。
我拧开盖子,闻了闻。
一股甜腻腻的可乐味。
我举起瓶子,对着镜头,也对着所有围观的人。
“大家看看,这就是他们的决心。连赴死,都是一场表演。”
我妈装不下去了,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小区业主们纷纷发出唾弃的声音,直播间的弹幕更是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。
最终,物业以严重扰乱小区秩序为由,将他们强行驱逐了出去。
这一次,他们在这个城市彻底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