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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尘暗忖只有这些线索便已足够，若牵扯过多反而会为这农夫带来祸端。
暮色笼罩的稻田里，他梳理着方才探得的情报：
宝鸡寺不仅勒令农人定时诵经佩戴佛牌，竟还能探查信徒是否诚心；受法事加持的田地产量激增，更蹊跷的是缴纳寺里三成税赋后，余粮竟比给地主交租时还要丰裕。
“这真是看不懂了。”
他碾碎指尖沾着的稻壳，檀香味混着暮风掠过鼻尖。
远处农人正将最后几捆稻穗装上板车，粗麻衣襟里隐约晃着刻有佛像的木牌。
季尘望着他们佝偻背影暗想，所谓减税善举倒像是精心调配的饵料，可那帮秃驴究竟图谋何物？
思来想去间，他忽地按住剑柄——
难不成这世界的和尚也要收集“香火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