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步都不肯挪。
“宁宁!我知道错了!”
“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他嘶哑地喊着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第二天清晨。
大门终于开了。
我撑着伞,站在台阶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贺总,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?”
贺知宴看到我,眼睛亮了。
他踉跄着冲过来,想要抱我。
“宁宁!你终于肯见我了!”
“我都知道了!当年是你救了我!是我瞎了眼!是我混蛋!”
“求你,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?”
“孩子还在对不对?我们重新开始,我会用余生来赎罪!”
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赎罪?”
“贺知宴,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”
“你以为你淋一夜雨,就能抵消我三年的委屈吗?”
“你以为你知道真相了,我就该感激涕零地原谅你吗?”
我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不恨你。”
“因为恨,也是一种感情。”
“而你,不配。”
贺知宴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不不是这样的”
“宁宁,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这样对我”
“我是爱你的!这三年,我其实早就爱上你了!只是被宋慈蒙蔽了双眼!”
“爱?”
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贺知宴,别侮辱这个字了。”
“你爱的,只是那个乖巧听话任你摆布的哑巴温宁。”
“而不是现在这个,能把你踩在脚下的沈宁。”
我挥了挥手。
几个保镖走上前,挡在了我们中间。
“送客。”
“以后若是贺总再来骚扰,直接报警。”
我转身,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“宁宁——!”
身后传来贺知宴撕心裂肺的吼声。
但我没有回头。
一次都没有。
贺知宴并没有放弃。
他开始疯狂地针对宋慈。
他把宋慈告上了法庭,罪名是诈骗和故意伤害。
不仅追回了这几年在宋慈身上花的所有钱。
还把她送进了监狱。
据说宋慈被带走那天,哭得妆都花了,一直喊着贺知宴的名字。
但贺知宴只是冷冷地看着,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处理完宋慈。
贺知宴把贺氏集团所有的股份,都转到了我的名下。
他拿着转让书,再次找到了我。
“宁宁,这是我所有的身家。”
“我都给你。”
“我不要公司了,也不要尊严了。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
“让我留在你身边,哪怕当个司机,当个保姆都行。”
看着面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。
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。
我接过转让书,随手扔进了碎纸机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纸张被粉碎的声音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贺知宴,我不缺钱。”
“沈家的资产,是你贺家的十倍。”
“至于你”
我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灰败的脸色。